“江家如今声势又起来喽!”离得最近的一个道士接口,“三个月前江家除服,获得提前起复的江家大老爷二老爷走马上任,一个调任巡漕御史,一个则去了工部任京畿铁料采办主事。官职是不高,但一门父子仨,都是要职啊!”
擎之皱了眉头。
翼王府自从揽了宗人府这闲职,原先每日跟随翼王夫妇身边处理要务重务的长史、侍卫,全都变成了收集朝堂上下八卦的高手,因此虽然足不出户,在崖底遇见司行玉之前,他也曾听说过江家荣获的这份体面。
只是那时当作寻常事听了听,后来才意识到,江少谦二人升任的官职,分明就与他们的阴谋有关。
可是如果不是司行玉万幸还活着,还能说话,那世上又还会有谁知道这官职也是他们的罪证呢?
“小哥,你打听司家作甚?”伙计这才想起来问他,“司家自他们老爷子翌宁先生手上,大炉就只有他们这一支在掌管着,你莫不是司家旁支吧?”
伙计目光带着警惕,细看还有几分嫌弃,看来把孟擎之当成了来打风的。这便又使他不由问起:“若我是司家旁支又怎样?”
“哟,你还真是!”伙计嘴一撇,身子也往后仰,“你可拉倒吧!都瞅着司大人家中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不成?就你们住在城南的那户,司大人丧礼上他们摆谱为难人不说,听着人家孤儿寡母回来了,还连江家也疏远了,这几个月来得可勤快了!
“说得好听是关照人家,可哪回来了不是人还没进门就在大门口下了地,吆三喝四说来探病了,生怕人不知道,可谁又不知道他们肚里安的什么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