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玉暗暗心惊之时,行戟自门外一跃而入。
她急忙打手势让他噤声。
果然那芫芷就自门外进来,轮翻看了看他们姐弟,才道:“司姑娘,在下已带了换洗衣裳,还请为在下指派个安顿之处。”
行戟要张嘴,行玉已抢先道:“这些事当由管家安排,流金,快领这位医士去见管家,务必妥善安排。”
门口正烧水的流金当下放了火钳,进来领人。
等她们出门走远,行玉才将手里的纸条递给行戟:“江少谦得手了!你看。”
“玉儿。”
司行戟讶然之际,江氏也已送客返回,进了屋后她快速来到床前:“那医士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戚氏身边的人,他们竟然通过广平侯府把眼线送进来了。”行玉神色沉凝如水,把江少谦亲笔写的纸条又递给她,“这就是昨夜里江少谦趁夜出动后的结果!他们一夜之间就已经有了妥善之策,并且还成功了。”
“他们竟然撼得动太医院?”江氏面颊颤动,初闻时的怒气瞬间化成惊色,“那可是宫中的御医,皇上的近臣!这两个畜生,他们到底搭上了什么人!”
行玉五味杂陈。转头看向弟弟:“你呢?去哪儿了?”
行戟咬牙:“我在南城衙门遇见了郝建功,他带我上顺天府翻查了文书,倒是把整条胡同所有宅子的主家都查出来了。
“只不过,这些几乎全是京城纨绔子弟们置的别院,有些还养着外室。唯有的两家都是商贾持有的,而商贾本人都在南边经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