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这才咧嘴一笑,阔步出去了。
行玉却不敢真的掉以轻心,江少谦布下这么大的杀局,当中又引来别的人,不是什么奇怪之事。
但这些人,到底是何来历呢?
……
司府外边的茶棚里,入夜之后逐渐萧条。
周边虽也住着不少平民,此刻却也都是个倦鸟归巢之时。
可油灯之下,角落里坐着的五个人,却依旧没有挪动的意思。
“史进,你当真看到世子是随着司家女眷的马车抵达城外的吗?”
廖枚实在难以相信的望着不远处这一座曾经辉煌、如今却低调到几乎淹没在各种普通宅院之中的司家大宅。
他承认司家的确是大靖很特殊也很重要的存在,但却挠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他们家那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祖宗,怎么会和朝中大匠的女眷有瓜葛?
而且,侍卫们已经打听来了,今日回城的那辆马车之中,乘坐的还是司仲旸的遗孀,一位年近三旬出头了的妇人。
家中小祖宗虽然友人不多,但也实在没有显露过和妇人结交的特殊癖好!
所以侍卫们看到的是真的吗?
“廖大人,小的愿以五百个马桶担保,真的就是世子!”史进顶着苦瓜脸,比出十个手指头,“这话你都已经问过十遍了!”
廖枚嘶地一声,抚着扇子:“有吗?”
“没有我就把五百个马桶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