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看到熟悉的一切,她还是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流金撩开门帘进来,轻快地放下香炉:“姑娘醒了?早饭想吃什么?”
行玉撑着身子坐起:“江家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老太爷带着太医过来,吃了闭门羹回去之后,江家就消停了,从昨日到今日,没再来过人。”
流金往她后腰塞了一个软枕,又拿梳子来梳她的头发。
“姐姐!”
行玉刚要说话,行戟又走进来了。“梁嬷嬷做了春卷,熬了米粥,还烙了馅饼,又蒸了发糕,拌了鲜笋,你要吃哪些?”
行玉却问:“七房那边没动静吗?”
“江少谦和戚氏亲自去了灯火寺,这两日的确也有几波前往七房那边的人,但到底是不是和江家有瓜葛,我还在筛查。”
行戟说到这里,脸色又沉了下来:“不知道春娘此去把事情办成了不曾?
“我总觉得江少谦亲自去了,事情就会变得棘手。”
他交握着手在床前徘徊,内心的不安已经溢于言表。
他原本是该亲自去的,但如若他走了,府里这边又以失守,江少谦他们虽然出了城,那还有个江少询在,谁知道他会不会趁虚而入,对司行玉做些什么?
权衡再三后,他打发了办事一向妥当的管事娘子春娘。
但是一个对时都有多了,按理说如果顺利,江氏此时也应该抵府,派出去城门外迎接的人却还毫无动静。
行玉不免跟着揪心。当下道:“索性你即刻带人出城去接一接,实在不行,直接回到灯火寺去,不要再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