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夕岚想到那日父亲说司家已经配不上侯府的门第,顿时也羞愧得不再言语。
到了司府门下,御赐的匾额在门前灯笼光反射下依旧熠熠生辉。
梁嬷嬷把门拍得震天价响,门房李福见是自家小姐和公子一起回来了,小姐还半身瘫躺在板车上,吓得夺路而出,迭声问着这是怎么回事?一面高声吆喝,把里里外外的下人全部喊了出来。
司家家奴占所有下人的一半,其余一半都是雇佣的长工。
只是这些长工也都在司家伺候了两三代人,不是家人也早成了家人。
是以哪怕这些日子主子们全都离了府,府中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不过因为司家人少,仆人总数也不多,在大宅子里显得有些空荡。
管家司平和娘子春娘披着衣冲到前院,震惊之后顾不上问前因后果,一个立刻吩咐紧闭大门,一个赶紧打发丫鬟去厨房打水、去姑娘屋里叠被铺床。
行戟把姐姐抱进东跨院内她自己所住的衍翠堂,房里伺候的丫鬟流金、叠银一人打着帘子,一人已经把被掀开。
等行玉到了床上,从小跟着江氏的流金已经冲到床前,红着双眼咬起牙了:“姑娘这是在江家受了多大的罪?为何我们一点都不清楚!”
“说来话长,回头再讲!你们先出去,平叔和春婶帮我派人把府里四处门口先把住,三日之内,不管谁要登门,都给我拒了。”
行玉抻直身子,面色凝重,扫视着在场所有人。
司平与春娘对视一眼,攥起拳头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