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们劝服不了父亲,也自认拿捏不住我,所以就预备了一个替身!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果断把这箭头折下,掖进腰带,然后与行戟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能就这么白走了。”
行戟听得额头直冒青筋:“那要如何?”
行玉略作沉吟,随后下巴朝致秋堂方向扬起来:“他们想扒我的皮,我们就反过来攻他们的后路!
“江少谦出来了,江少询多半也离了巢,你趁此机会,去搜搜他们的书房,重点查他们已经打包整理好的书信。
“他们这三年都住在山上,要紧的东西一定被他们带在身边。
“而再有十来日,他们便要除服上任,要紧的东西肯定早就收拾好了。”
“那顾大哥那边——”
司行玉神情恢复了镇定,声音也已经沉稳:“你依然先和他打招呼,让他把护卫们联络上。
“我会尽量拖住江少谦,而你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一定要从江家兄弟那边有所收获。
“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走!”
说罢她招了招手,待他近前,又附耳细说了几句。
行戟点头,扭头看了眼窗外愈发亮堂的火光,飞快借由后窗跃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