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行玉也因此想起来,半月后除了服,江家兄弟也就该复职上任了。
他们早在至少一年前就预备好了替身来代替自己嫁入广平侯府,向她动手前半月又疑似染指了父亲的死,并且还周密地把母亲和行戟以及外祖父同时打点过,那就应该在那个时间想好了如何把推出来的阿婉利用起来。
如今虽说经历了坠崖这一波折,对他们来说阿婉至少是还活着的,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对自己有何打算?
一抬头看见江少谦又如那天夜里般环顾四处,若有所思,司行玉便道:“是了,那夜二爷说府里失窃,也不知失物寻回来不曾?”
江少谦停住睃巡,目光落定在她脸上:“你很关心此事?”
“因二爷说是顾世子盗走的,阿婉很是担心,也不知顾世子是否察觉了什么?真的是他么?”
对视片刻,江少谦微微摇头: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他走到床前,伸手抽走她绾发的金簪,拿在手上反复细看了一番后道:“我记得这簪子还是玉儿及笄时司家女眷赠她的贺礼,她戴了的年余,也不如当初光亮了。
“我让人去打磨打磨,再送回来。”
簪子被他收入袖中,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,司行玉甚至都不及阻止。
“好好歇着吧。回头我交代兰音推你出门晒太阳。”
说完他走出门去。
脚步利落而干脆,像这趟当真只是前来串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