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玉现在只想把顾夕岚打发走。
“我的事与你有何相干?”
顾夕岚把嘴抿得生紧,随后憋出一句:“你我是发小。”
“只是发小?”行玉哼道,“我怎么记得我们两家早有口头婚约,且再有两个多月,等我一出热孝,就得定亲了?”
顾夕岚深吸气:“阿玉……”
行玉斜眼睨起了他:“顾夕岚,要不你跟我说句实话吧,这门亲事你是不是不想认了?”
司行玉原本只是打算气一气他,这人死心眼,从小古板得很,也是从不肯让人指摘他人品半句的。
因此想他哪怕是回京后对自己冷淡,也不至于连亲都不成了。
此时但凡她拿这事做由头,这二愣子十有八九掉头就要走了。
可谁想到,她这般问完之后,顾夕岚竟愣在了原地,不但没有走的意思,他竟还把脸别开了!
这是什么意思?!
司行玉目光也不由探出去追随他的脸:“你莫不是让我说中了吧?!”
顾夕岚心下抽抽,勉为其难把身子转回来。“阿玉,我觉得,我们谈婚论嫁还太早了。”
司行玉蓦地把身子抻直。“早?姑娘我今年十六了!三年孝满成亲我也十九了!你看看谁家小姐十八九岁嫁人算早的?!”
早说过,她也不是非嫁不可,可两家父母早就把当年的口头婚约当个事儿在办,那她既然点头了,就没有三心二意的道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