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之想到先前亲眼看到抬去江少谦那边的几挑行李,立刻把孟焰塞回了衣襟:“这有何难!”
说完一溜烟绕去衣橱后了。
行玉听得窗户轻响,动静已消,遂长吐出一口气,后靠在床头上。
老天爷竟然派了个这样的高手来帮她脱困,等她腿好了,她非得上庙里挨个儿给所有菩萨、真人全都上一遍香不可了!
凭孟擎之这身工夫,哪怕是去江少谦身边取物,也应是手到擒来。
带上山来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她过了目的,如果江少谦确定东西一定在她身上,那多半是趁他们一家三口上山之后,已经设法去司家搜寻过无果,又自母亲和行戟身边也搜过,既有这个前提,那么思来想去,也就只有父亲临出门前抛给她的那兽皮箭囊有些文章了。
父亲生前留下的遗物众多,比那箭囊更要紧更珍贵的多得是。
这个箭囊是很平常之物,而之所以她独独带了这个,全是因为这是父亲亲手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每每抚摸着它,她都似乎还能在其上感受到父亲的体温,和他手指残留下来的铁屑的味道!
不过,话说回来,那箭囊她也已拿在手里翻看过无数遍,并没发现任何不同之处,就算孟擎之把它拿到了,一时半会她也不见得能参透,只能先尽努力再说了。
至于帮孟擎之脱困——
那只手镯有刻字,顾夕岚认得出那刀法,下晌顾夕岚明显对她起了疑心,如果郝建功去而复返是冲着江家来,那顾夕岚此番下山后,多半也会去与郝建功碰面。
当他们看到这只手镯,不可能不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