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只知道上山的路线,江家娇贵的表小姐会住在哪里,他可不知道。
孟擎之举目望了一图,掏出怀里的兔子:“孟焰,你来选个方向。”
小兔子左顾右盼,最后朝传来了咚咚剁肉馅的东边厨院方向紧盯着不动了。
“那就东边。”
擎之把兔子塞回怀中,沿着脊到了东边跨院亮着灯火的院子顶上。
江家兄弟很怕老爷子还要留下来过夜,好在晚饭后,城里家丁就带着霍阁老的问话来催了,恭恭敬敬送走后,江少询也跟着到了致秋堂内江少谦的书房。
从事发之夜到如今,他们始终紧绷着一根弦。
而到后来突发变故,又绝不敢有一丝放松地应对各种临时状况。
几方人马你方唱罢我登场,当初怀揣绝胜把握的二人,至此时竟已有几分疲惫。
直到茶已胀腹,江少询才忽然想起:“你对玉儿这桩事,究竟可曾拿定了主意?”
江少谦抬眼:“怎么?”
江少询手掌轻拍着扶手,叹息道:“我想你和阿玉年龄差距不算太大,她从小的确与你在一起长相处,若说你没有真心疼过她,我不信。我怕你后悔。”
戚氏刚好打点完事务来到门外,听到这里,退后一步停在廊下。
茶壶只在半空悬停了两三息,随后就被江少谦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