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你就说是不是?”
江少谦稍顿,终于发出幽微叹息:“如果我想对你们一网打尽,就不必让他们下山了。放心,他们不会有事。”
司行玉心口微滞。
这么说来,这个阴谋只针对她一个人了?
到底是为什么?!
但她绷紧的双肩又不觉松了一松。
只要母亲他们暂且无事,那倒是先不必急躁。
怕的就是一家人全死了,连个活口都没有!
她扭头看着黑夜之下如巨兽般的山庄。
这座听澜山庄是江家祖业,江家祖坟就在隔壁山坡,最初是为了守孝而建的结庐,后来经历几代扩建,便成为京郊翠微山上一座正经四进宅院。
三年前外祖母落葬后,江家兄弟便携家小搬来此处居住,早已能耐把这宅子四面布置得密不透风。
山庄西面是树林,北面和东面都紧邻峭壁,而壁下是茂密松林,平时除去猎户之外无人行走。
这兄弟俩已经在四周有了埋伏,而她的袖弩必须在五步开外才能发挥作用,眼下他们逼得如此之近,根本已经发挥不出效果。
那么她若想求生,就只有跳崖一条路了。
可如此之高的山崖,跳下去当真还会有命吗?
她咬紧牙关,又瞪向江少谦:“等我三个月热孝一过,便将与广平侯府定亲,你们杀了我,就不怕广平侯府到时兴师问罪?广平侯一家子都精,可没那么好糊弄!”
这门婚事,是广平侯夫人极力在维系的,广平侯兵权在手,江家杀人,落在他手上就是条死路。
她不信这三只豺狼就一点不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