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雅听得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，听到季如风带人砸了张家婚礼的时候，擡眼看了他一下，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别的什么。
“小季，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。”伊尔雅站起来，冲他微微弯了弯腰。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季如风赶紧侧了侧身，没受她这一礼，说：“千雪是我很重要的朋友，我不可能看着她出事。”
“嗯。”
伊尔雅点了点头，转过身去看江千雪，伊尔雅擡手把她俏脸上没擦干净的泪痕蹭了蹭，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季如风：“以后千雪就拜托你多照顾了。”
“伯母哪里的话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小季。”
伊尔雅把声音放慢了些，眼睛盯着他看，“我说的不是普通朋友那种照顾，而是——”
“啊！伯母！”
季如风赶紧打断，两只手在身前摆了摆，耳朵根烧得厉害：“这也太快了吧，我跟千雪还没……”
“妈！”
江千雪从床沿上弹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冲上去拽伊尔雅的胳膊，“你说什么呢！”
伊尔雅看着两个人手足无措的样子，笑了一声，没再往下说。
两天后。
伊尔雅把一封文件重重地甩在江中海的办公桌上，纸页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