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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场中那团炸开的罡气上。
没人留意山路那头慢悠悠的脚步声。
拿鱼竿的老头踩着碎砖烂瓦走上来，步子不紧不慢。
一边走还一边拿手掂了掂鱼竿的分量，像在试手感。
他在人群外圈找了个稍平整些的土坎。
把鱼竿往地上一搁，背靠着半截残墙坐下来。
目光穿过乱糟糟的战场，落在季如风身上，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“是这小子，有点意思。”
老头把鱼竿横在膝盖上，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：“先看会儿再说。反正那丫头也还没到，还有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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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另一边。
江千雪还穿着那身婚纱拖在地上沾满了灰，她踉跄着冲到张海峰面前，一把攥住他的胳膊，脸上两行泪把妆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张海峰，你去跟前辈说说，我愿意嫁给你，你让他放他们走行不行？”
“呵呵。”
张海峰把胳膊往外一抽，甩开她的手，低着脑袋看她，嘴角往下一沉，冷笑道：“江千雪，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吗？”
说着，他往前逼了一步，声音压得又低又狠说：“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，你这个相好一点一点被折磨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张海峰！你混蛋！你畜生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江千雪哭得嗓子都劈了，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。
可那声音里除了哭腔，毫无任何作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