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方才沉了不止一倍,海老刚撑大的屏障被压得吱吱响,一寸一寸往回缩。
噗!
海老一口血喷出来,溅在面前的碎砖上。
他两条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,可还是死死撑着没撒手。
半步十三境对上半步十三境,他这半步是刚刚才迈进去的,人家那半步是踩了几十年的。
经脉里堵了几十年的旧伤这会儿全翻上来了,真气过不去,他干着急使不上劲。
“小友,还没好吗?”
海老从牙缝里往外挤话,血顺着嘴角往下淌:“那老东西动真格的了!”
“就快了!最后一针!”
季如风手上不停,最后一根银针捏在指间,对准海老后心的大穴扎了进去。
灰褂老者的脸终于变了。
他看着海老的气息随着那一针插进去,蹭蹭蹭往上蹿,当场把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整个人从原地消失,提起拐棍就朝季如风脑门点过来,势要将季如风直接点死在原地。
拐棍尖离季如风额头还有三寸的时候。
海老身上猛地炸开一股气浪。十三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铺开,把那根拐棍震得往旁边一偏。
海老从地上站起来,一双眼睛瞪得通红,盯着灰褂老者,嗓门又粗又沉:“老东西,我忍你很久了!”
他单手探出去,一把攥住那根拐棍,往自己这边一拽,另一只手握拳,对着拐棍中间就是一下。
整根拐棍从攥住的地方开始,裂纹一路朝两头蹿出去,咔嚓咔嚓炸成碎木渣,崩了一地。
“可恶!”
灰褂老者撒手丢了拐棍,身形往后疾退。
脚底下的砖地被他的步子碾出一道深沟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