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从左边包抄，杨老从右边堵截，季如风正面顶着，三打二，局势一下就翻了过来。
那两个十境武者本来被季如风打的没了斗志，被三个人围着一通乱揍，没撑过半分钟。
一个被季如风一脚扫飞出去，另一个被杨老和余老一人拽住一条胳膊，抡圆了甩出去，脸朝下砸进砖堆里，闷哼了一声就不动了。
“呼——”
余老一屁股坐在碎砖上，拿袖子抹了把脸，袖口立刻染了一片红：“可算他娘的完事了。”
“别歇，海老那边还没完呢。”杨老拿脚踹了踹他。
三个人把目光投过去。
海老那边打得那叫一个热闹，他顶着十二境的修为，把那十一境的老头压着打，一拳比一拳沉，一脚比一脚狠。
那老头刚开始还能还上几招，这会儿已经被逼得满场转圈，只剩招架的分了。
他的西装撕了口子，头发也散了，嘴角挂着血丝，好几次想拉开距离都被海老一步追上，照着他后背就是一巴掌，打得他往前直踉跄。
“快了。”
季如风盯着那边看了一眼，拳头慢慢松开：“海老再压他一阵，那人撑不了多久。”
三个人刚把一口气松到一半，天忽然暗了一下。
不是天上那层云，是一种气势，铺天盖地的，比海老方才放出来的那层十二境气息还要厚实，还要沉。
那种感觉像有人把一整座山拎起来，悬在了你头顶上。
季如风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余老和杨老也同时把脸扭向那个方向，两个人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。
“来了。”季如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山脚下走来一个老头。
身量不高，比海老还矮半个头，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对襟褂子，脚上蹬着黑布鞋，手里拄着一根拐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