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权贵差点把对讲机摔了:“人家闹事的都把车开到礼堂里来了!你们还在外面跟人周旋?立马给我带人过来!”
那头安静了一拍,然后骂了一句脏话。
护卫队长把对讲机一扔,扭头冲身边三个手下挥手:“奎五、刘七、齐四,跟我走!剩下两个在这儿把这老头解决了,完了来礼堂集合!”
说完四个人原地消失。
别墅外头,余老一个人被五名十境武者围在中间,衬衫扯歪了,头发也散了,正呼哧呼哧喘气。
他刚才没来得及上车,被这五个人截住,对方也不着急拿下他,跟猫逗耗子似的,你打一拳我踢一脚,轮着番地捉弄他。
这会儿忽然少了三个,他擡头一看,对面只剩俩,当场把袖子一撸:“哈!刚才五个人老子还有点吃力,现在剩你们俩,我看你们怎么拦!”
他嗷一嗓子朝礼堂方向冲。
那两名武者一前一后堵上来,又把他截了回去。
礼堂里头,季如风已经走到台前了。
红毯两边东倒西歪躺了一地打手,还站着的宾客全都往后退,挤到了礼堂最后头,生怕被殃及。
台上,江千雪捂着嘴,眼泪浮在眼角,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,婚纱的裙摆绊在台阶上差点摔倒,扶着栏杆才站稳,冲他喊了一声,声音又哑又碎:“如风……你不应该来的。”
“我必须来。”
季如风一步跨上台阶,把拦在面前最后一个打手扔下台去,站在她两步远的地方:“我要是不来,日后心难安。”
“如风?季如风?”
张海峰站在旁边,脸上的笑早没了,五官扭成一团,死死盯着季如风转而又狞笑道:“你就是季如风?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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