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别墅的地下室里支起了一口大铁锅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药材堆得冒了尖，从山君鞭到千年老山参，全按方子配齐了。
季如风站在锅前，拿根铁勺搅了两圈，锅里的汤水黑得跟墨汁似的，还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苦味。
“失败了？难不成得先研成粉末？”
季如风抄起锅把黑水倒了个干净，重新加了少量水，把药材一样一样拿真气碾成细粉，再撒进锅里。
全部加完之后，低头一看，锅里的水还是黢黑黢黑的，半点没有凝聚的迹象。
没办法只能倒掉，重新来了一遍，药材粉碎得更细，水加得更少，火候压得更低，可煮出来的还是一锅黑汤。
就这么倒了煮、煮了倒，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，他没合过眼。
到第二天傍晚，锅里终于凝出东西来了。
一颗淡绿色的球状药丸，圆滚滚的，跟个实心铅球似的，往秤上一搁，不多不少，整一斤。
“这应该就是了。”
季如风把药丸从锅里捞出来，拿在手里掂了掂，掏出手机给海老拨过去：“喂，海老，成品出来了，你过来试试效果。”
“真的？那成，我现在就过来！”
海老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，说完没挂，转脸对着旁边继续交代：“对对对，你就把那几个东西送去周家。别直接送啊，先带他们去周边城市逛几天，或者放个几天再送。费用少不了你的，放心……”
季如风听着那话，心里就有数了。
这是在安排给周家发货的事。
他没往下听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在地下室等人。
没一会儿。
海老的身影就从楼梯口冒了出来，脚步快得跟年轻人似的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小友！药呢？快给我看看长啥样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