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,双手捧着递上来,那内裤是浅黄色的,上面印着两只圆滚滚的小黄鸡。
季如风蹲在地上。
看看海老怀里那摞衣服,又看看余老手里那条小黄鸡内裤,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无奈,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憋屈。
他伸手把衣服和内裤一把抓过来,背过身去,三下五除二套上,系好裤带。
这才转过身来,脸上写满了我记仇了四个大字。
“哼!你们三个,我记住了。”
三个老头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他们当时也是气急攻心,光顾着扛回来,压根没想过穿衣服这回事。现在想想,确实有点过了。
“小友别生气,消消气。”海老舔着脸上前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?”
季如风把衣服下摆扯平,瞪了他一眼:“要不换你光着屁股吊上去试试?你们还想那样直接开直播,我越想越委屈,越委屈就越气。”
海老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一步,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杨老。
“咳咳……”
杨老干咳了一声,往前凑了半步,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:“小友,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妥。不过你也得体谅体谅我们,你消失了两天,我们找了你两天,最后在酒店找到你的时候你睡得跟死猪一样,怎么叫都不醒。我们那会儿心里头光剩下火了,哪里还顾得上给你穿衣服?”
“那你们也不能对我做这种事啊。”
季如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勉强遮体的衬衫,扣子还系岔了一颗。
“我去隔壁随手抓的。”余老把手往身后一背,眼神飘向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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