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季如风跟前,拿手指头点了点他的胸口,鄙夷了一番,才追着海老的步子往外走。
“余老!你要信我啊!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季如风看着三个人的背影一个接一个往楼梯上挪,心里咯噔一下,扯着嗓子喊。
喊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转了一圈,没人回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,铁门在楼梯顶上一合。
咔嗒一声,彻底安静了。
三个人出了地下室,走到一楼客厅。
杨老落在最后,把地下室的门带严实了。
这才快步追上前面两个,压着嗓门问:“海老头,你确定小友他到了十品?”
“那不是废话嘛。”
海老在沙发上坐下来,拍了拍自己胸口:“我亲自给他封的经脉,我能不清楚?他那丹田里最后打通的那根主脉,壁薄得很,一碰就透,显然是最近才通开的。”
“那会不会像他说的,昏迷这两天里突破的?”
杨老在他们对面坐下来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搓了搓:“人在昏迷中突破,自己不知道,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。”
“怎么可能嘛。”
余老从门口追进来,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上,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,嘴巴张着,眼睛眨了眨:“等等……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