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千雪嘟囔了一句,可到底还是伸手拿了一块鸡翅,咬了一小口,嚼了两下,忽然笑了一声:“如风,你说我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多好。到晚上,找个地方喝点小酒,听听歌,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“那你就天天来,我天天陪你。”
“你天天陪我?你说话算话?”江千雪把鸡翅放下来,侧过脸看他,眼里的光晃了晃。
“算话。”
江千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嘴唇动了动,像想说什么。
最后只是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,把脸转回去,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。
这次她喝得慢了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,眼睛望着台上那个吹萨克斯的乐手,目光有些散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两人边喝边聊,酒杯一次次添满,又一次次见底。
江千雪的脸在酒精的催动下红得愈发厉害,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和脖颈,连领口上方那片白腻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。
她撑着下巴的那只手渐渐有些发软,手肘在桌面上滑了一下又撑回去,眼睛微微眯着,眼波里浮着一层水汽,看人的时候目光有些散,慢悠悠地晃着,带着一股平日里见不到的娇憨。
“如风我问你,在你心里,到底有没有我?”江千雪把下巴搁在手掌心里,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有。”
季如风把杯里最后一口酒仰头喝了,搁下杯子,声音不高,却很坚决:“你在我心里很重要。重要到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真的嘛?”
江千雪的眼睛睁了睁,那层迷离底下透出一丝亮来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坐到我旁边来。”江千雪挪了挪身子,往沙发里侧让出一块地方,拿手拍了拍空出来的皮面。
季如风没说话,起身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皮沙发陷下去一块,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了一处,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混着酒气飘过来,温热温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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