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子那儿，五个人。一个睡着的，四个醒着，动作快，别露脸。”
“放心。”余老从裤兜里摸出那个红色蜘蛛侠面罩，往脑袋上一套。
这回他倒是戴正了，两只眼睛从面罩的网眼里露出来，黑白分明，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他撸了撸袖子，迈开两条细腿就往石阶上跑。
余老蹿上最后一级台阶，在亭子外头停了半步，拿那只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扫了一圈。
五个人，齐了。
他一步跨进亭子，第一个朝张海生去。
张海生听见动静擡起脸来，还没看清来人是谁。
一只干巴瘦的拳头就到了他面门前。
张海生连哼都没哼出来，脑袋往旁边一歪，靠在柱子上不动了。
王飞一擡头，看见一个戴蜘蛛侠面罩的瘦小老头站在跟前，嘴刚张开想喊。
余老反手一掌劈在他颈侧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昏死过去。
张小英蹲在地上吓得直往后缩，两只手撑着石板想跑。
余老一步迈过去，脚尖在她脚踝旁边一勾，张小英扑倒在地，他弯腰一掌切在她后颈上，小姑娘胳膊一软，脸贴在石板上不动了。
周悦是第四个。
余老把她从地上翻过来，看她眼皮动了动，像是要醒，赶紧补了一掌。
周悦脑袋往旁边一偏，彻底消停了。
剩下周皓，余老拿脚尖拨了拨他的肩膀，确认昏得透透的。
从腰后头摸出一卷尼龙绳，把五个人的手腕往背后一剪，两两对绑，系了个死扣。
他干这事手脚麻利得很，从头到尾没超过两分钟。
五个人被他码在亭子角落里，整整齐齐排成一排。
“搞定。”
余老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掏出手机给季如风发了条语音：“小友，五个都捆好了，上来搭把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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