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海生，你这拳不行啊。”
季如风一边拿小腿格开一记偷袭，一边嘴里还不闲着：“刚才说要撕烂我的嘴，现在我嘴就在这儿，你来撕一个试试？”
“王飞是吧？你刚说不能让我太痛快，要一点点折磨我。我现在挺痛快的，你倒是让我不痛快一个看看？”
“还有周悦。你弟弟说你回来要替他做主，还说要废了我。你倒是废啊，我都让你双手了，两条腿站这儿等你废，你怎么光出掌不出活？”
季如风左腿架开周悦，右腿挡回王飞，嘴里还不依不饶：“脸色不太好看啊。三个八品围着一个七品打，打了半天没摸着人，换我我也急。要不我站这儿别动，让你们一人踹一脚？可你们踹得着吗？”
“你闭嘴！”张海生吼了一声，拳头上罡气灌得发白，一拳砸过来。
季如风拿膝盖一撞，把他那只拳头弹回去，张海生踉跄了一步，牙咬得咯吱响。
“啧。”
季如风把腿收回来，鞋底在石板上蹭了蹭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：“你们这路子太野了，基本功都不扎实，光会喊狠话，手上没活啊。”
张海生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墨了。
季如风把三人的脸色挨个看了一遍，嘴角慢慢收了回去，脸上的笑意淡下来。
“行了，不想玩了。”
周悦一愣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不想玩了。”
季如风话音刚落，两条腿就从守势变了。
他右脚往前一蹬，人跟着弹出去，快得在石板地上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第一个撞上的是张海生，季如风擡腿一记正踢，脚掌拍在他胸口。
砰！
张海生整个人横飞出去，后背砸在亭子柱子上，把另一根柱子也撞裂了，人从柱子上滑下来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，嘴张了半天没喘上气。
王飞才把腿站稳，季如风已经到了他跟前，侧身一记鞭腿扫在他腰侧。
王飞连挡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来，人就已经横着飞出了亭子，撞进外头的松树丛里，咔嚓咔嚓压断了两根枝干，挂在树杈上直哼哼。
周悦反应最快，转身想往后退，可季如风的腿比她的步子快得多。
他擡脚在她脚踝旁边一勾。
周悦下盘一乱，整个人往前栽，季如风顺势一腿横扫过去，扫在她腰上。
把她从亭子里扫了出去。
她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，她拿手撑着地想起来，撑了两下没撑住，又趴回去，拿拳头砸了一下地面。
“早说了让你们一起上。现在知道什么叫一起上也打不过了吧？”季如风望着三人轻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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