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间里,季如风睡得正沉。
忽然,他耳朵微微动了一下,眼皮跟着颤了颤。
那双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。他没动,只是把目光朝门口方向转了过去。
走廊上。
五道黑影贴着墙根摸过来,清一色黑布蒙面,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。
脚上踩着软底鞋,落脚无声,身上隐隐浮着一层真气流转的微光。
把脚步声压到了最低。为首的那个身形瘦高,走路时两条腿像踩着棉花。
可每一步迈出去的距离都分毫不差。
他走到季如风房门前停下来,侧过身,冲身后四个人比了个手势,朝房门两侧一摆。
四个人散开,把门口围住。
与此同时,隔壁和对面三间房里,三双耳朵同时动了动。
海老从床上睁开眼,余老从打坐的蒲团上直起腰,杨老从椅子上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房门方向,然后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门后。
季如风下了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。
悄没声息地走到门口,后背贴着墙,侧过身,右手掌心凝出一团浑厚的真气。
门外,为首的黑衣人伸出手。
握住门把手,掌心真气一灌,手腕轻轻一扭。
门锁咔嗒一声轻响。
门扇往里滑开一条缝,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去,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。
黑衣人把门又推开一些,脑袋凑近门缝,压着嗓子丢下一句:“进去先制住人,直接打晕带走。期间不要弄出任何声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