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嘴里还轻轻嘶了一声，好像真被这事愁得头疼不已。
三个老头看他这副模样，脸上都挂着几分愧色，谁也没再多话，一个接一个闷声不响地退了出去，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房门咔嗒一合。
季如风把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，嘴角往上一翘，那道弧越咧越开，最后露出一排白牙。
三个老头做梦都想不到，他压根就不在乎周家要干什么。
装出这副头疼脑热的模样，纯粹是为了多榨他们几个人情出来。
六个十品武者的人情，加上让他们去保护江千雪母女。
这买卖，怎么算怎么划算。
随后季如风笑着走进浴室，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，把一身的汗渍和药味冲了个干净。
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，往床上一倒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算计三老头得逞那点事，越想越美，嘴角挂着笑就睡了过去。
另一边。
大楼办公室里，灯还亮着。
周长明站在落地窗前，一只手提着年轻男子的衣领，把人整个拎离了地面。
那年轻人脚尖悬空，两只手扒着周长明的手腕，脸憋得通红，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哑。
“你说什么？你派去的人，全部没有了消息？”周长明咬紧牙关。
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蹦，腮帮子上的肉绷得一鼓一鼓的。
“是的，董事长。”
年轻人悬在半空，上气不接下气，断断续续的说：“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，连个信儿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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