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脸确实气派,三层楼高的仿古飞檐。
琉璃瓦在午后的日光下闪着金光,正门两侧各立着一根朱漆圆柱,柱子上盘着烫了金的龙纹。
门口站着两排穿暗红色制服的迎宾,旁边还杵着两个安保人员,清一色黑西装。
季如风擡脚往里走。
刚迈上台阶,一只手横过来挡在他身前。
“今天江家包场设宴,不招待散客。赶紧走。”左边那个安保拿下巴对着他。
“我就是江家设宴邀请的人,你们可以进去问一声。”季如风解释。
“哈哈哈!”
右边那个安保笑出了声,拿手背拍了拍同伴的胸口,指着季如风的一身打扮:“哪里来的毛头小子?穿得这么寒酸,还敢说自己是江家宴请的客人?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左边那个也跟着嗤笑,拿眼角上下扫了季如风一遍。
目光在那件洗得发白的恤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上刮了两趟,嫌弃的说:“我看这小子是得了妄想症吧,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。就凭你这寒酸样,赶紧滚蛋吧。”
“是与不是,你们进去问一声就知道了。”季如风把声音沉下来。
“呵,我劝你赶紧离开。”
左边那个保安往前迈了一步,胸脯一挺,几乎要顶到季如风身上,威胁起来:“别逼我们出手。这酒楼可不是你来闹事的地方,你小子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江家是什么样的人家?就你这种泥腿子,也配攀上江家的关系?”
右边那个摩拳擦掌,两只手在身前搓了搓,指关节掰得咔咔响,眼睛眯着。
看季如风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在地上爬的蚂蚁,随时都能一脚碾死。
季如风刚要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