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事一件接一件,连个喘气的空当都不给。
“凭什么?”季如风道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为首的疤脸男把下巴一擡,嘴角往下一撇:“是你自己走,还是我们把你打残了带走?”
话没说完,那只手已经朝季如风肩头抓了过来。
爪子还没碰到衣服边。
一只干枯的手从季如风身后探出来,五指收拢,像一道铁箍卡在疤脸男的手腕上。
海老从季如风背后慢悠悠地晃出来,个头比对方矮了半截。
可那只捏着人手腕的枯手纹丝不动。
“哪来的小鬼,毛毛躁躁的,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啊?”
海老把脸一板,嗓子里带着一股老辈人训孙子的腔调。
“嗯?”
疤脸男低头一看,是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头,脸上拧出一个不屑的冷笑:“老东西,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。不然等会儿动起手来,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小鬼,实力挺差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海老眯着眼打量了他一遍,摇了摇头。
“老东西,你找死!”
疤脸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。
可他刚一使劲,却发现被攥住的那只右手怎么抽都抽不回来。
海老那五根枯树枝似的手指扣在他腕子上,纹丝不动,像焊上去的钢筋。
“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,小鬼,你是第一个。”海老嘴角一咧,露出一口黄牙。
话音未落,他手腕猛地一翻,一拧。
咔嚓!
疤脸男的手腕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弯了过去。
骨头错位的动静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啊——!老东西,你敢动我!今天你要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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