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……咱们三个合力把他绑回去,逼他替咱们治?”矮胖的出主意。
“你傻啊?”
海老拿手背拍了他后脑勺一下:“今天咱们三个出手都拿不下他,你觉得现在就能搞定?”
“那怎么办?难不成咱们去拜他为师?”余老说到这儿,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幅画面。
自己三个老头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跪在地上管一个毛头小子叫师傅。
赶紧把这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“我说你除了打打杀杀和当墙头草,还会点啥?你不会用钱来处理吗?”海老又拍了他脑袋一下。
“对啊!我现在要啥没有,就是钱多!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”余老眼睛一亮。
三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随即齐刷刷转过身来,看向已经走到电梯口的季如风。
“小、小友!且慢!”
海老身形一晃,脚底像踩了弹簧。
眨眼间就出现在季如风身前,两只胳膊一横,拦住了去路。
“不是,海前辈,你们这是要干嘛?”季如风停下脚步,一脸不解。
“其实也没啥……”
海老笑嘻嘻地搓着两只手,搓得跟苍蝇似的,笑嘻嘻的说:“就是想问问小友,那位前辈的医术,你学会了多少成?”
“七八成吧。”
“当真?”
“那还能骗前辈您不成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……小友可有办法治疗我们身上的暗疾?”海老把牌亮了出来,两只眼睛亮得像点了灯。
季如风闻言,这下全明白了。
合著这三人追到酒店门口,绕了这么大一圈,就是为了治身上的老伤。
难怪又是问师承又是套近乎的。
“你们那暗疾,年头太久了,短时间没法根治。”季如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