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上铺着软木地板,摆着几盆开得正好的茉莉,微风把花香一阵一阵地送进来。
叶清澜就在阳台上。
此刻她背对着屋里,正在一张淡紫色的瑜伽垫上练瑜伽。
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,上身是一件浅粉色的运动背心,面料薄而贴身,背后交叉的绑带勾勒出肩胛骨中间一道流畅的脊沟。
背心裹着她饱满的胸线,腰腹露在外面,一截细白紧实的腰肢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紧身瑜伽裤,贴合著臀腿的曲线一路收下去,裤脚到脚踝处,露出一双光裸的脚踩在垫子上。
头发没扎,散在肩上,发尾垂在背心后头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。
“澜姐。”季如风喊了一声。
叶清澜正保持着一个侧角伸展的姿势。
两条胳膊一上一下伸得笔直,身体侧弯成一道柔韧的弧。
听见声音,叶清澜扭过脸来。
那张没化妆的素颜白得透光,眉眼间没了平时那层妆的凌厉,反倒多了一种干净清爽的韵致。
“如风,你到啦。”
叶清澜看了一眼,又转回去,继续做完了那个动作,然后站起来,拿搭在栏杆上的毛巾擦了擦额角,这才接着说:“说说看,电话里你说有事找我帮忙,是什么事?”
“其实是点私事,我朋友的父亲是海城的副市长,被张家挖出了以前的黑料,拿来威胁他退位。他走投无路了,找到我头上,我这不就过来问问你,能不能帮一下?”季如风也不遮遮掩掩。
“海城的副市长?江中海?你朋友是他什么人?”
“我朋友是他女儿,所以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叶清澜把话头接过去,没让他把话说完。
随后她沉默了一会儿,双腿一盘,坐在垫子上,拿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:“按理说,我们叶家不该去管海城的事。但既然是你来开口,那我就破例帮你一次。”
“真的?澜姐,你可太好了!”
“当然,也不能白帮。”
“那是自然,澜姐您说,只要您开口,我一定办到。”
叶清澜双手在身后撑了撑,扭了扭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