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擡起两只手,啪啪拍了两下。
掌声脆响,在屋里荡开。
木门从外面被推开,一个年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方脸阔额,两道浓眉斜飞入鬓,穿着一件玄色短打,裤腿扎进布鞋里,走路的步幅又稳又沉。
他进门看见季如风,嘴角往下一撇,嗓子里挤出一声冷笑,大步朝他冲了过来。
“小子,其实你识相点,就不用吃这苦头了,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。那我可就替江市长,好好教训教训你了。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到了跟前。
那只右手五指曲张,指尖内扣,化成一道鹰爪,带着一股锐利的气劲直抓季如风心口。
爪风扑面。
把季如风恤的前襟吹得贴向胸骨,身后的廊柱上挂的灯笼都晃了两晃。
“哼。”
季如风冷哼一声,右手捏成拳头,迎着那只抓向心口的鹰爪,一拳打了上去。
“负隅顽抗,找死!”
中年人嘴角的冷笑咧得更开,鹰爪不躲不避,硬碰硬地跟拳头撞在一起。
砰!
两股力道碰上的刹那。
以两人为圆心,猛地刮起一阵大风。
那风不是寻常的风,里头裹着真气和罡气绞在一起的劲道,吹得满屋的碟子碗筷哗啦啦乱跳。
江中海坐在桌后,被那阵风扑面一灌,脸上的肉都被吹得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