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隐秘又刚猛的劲气以闪电般的速度切向对方手腕。
啊——!
惨叫刚起,季如风右手已经扣下扳机。
砰!那人胸口一震,仰面倒地。
枪口再转,火舌继续吞吐。
匪徒一个接一个倒下,匪徒头目终于发现不对。
手下在接连倒下,他暴躁地转动目光,在人群和车辆间。
很快就看到十点钟方向。
一道白色正拿着手枪,枪枪索命。
草他妈的个蛋的,这家伙哪里冒出来的!
他怒喝一声,刚要站起身擡枪,对面保镖的子弹就扫在车顶,打得他又缩回去,嘴里骂得更凶。
旁边的小弟连滚带爬凑过来,声线发抖:老大,情况不对,我们的人越来越少,要不先撤?
头目眼珠一转,龇牙咧嘴,脸上横肉挤成一团:妈的,这次算栽了。那女人估计也死了,通知下去,撤退!
说完,他矮身弯腰,往身后跑去,边跑边朝后开枪掩护。
季如风这边,弹无虚发。
手枪里的子弹打空,他正要去捡地上敌人的武器,余光扫到匪徒开始往后逃。
季如风没有追击,而是站在原地,目光追着那些溃逃的匪徒在车辆间狼狈穿梭。
保镖们的子弹从四面八方织成火网。
一个又一个匪徒栽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血水混着雨水漫成一片暗红。
枪声渐渐稀了。
最后只剩下零星的补射和伤者的哀嚎。
保镖们从掩体后探出身子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季如风走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