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经历这件事,回国的路程就要变得坎坷的时候。
季如风就不由得加大了力度。
咔嚓!
雇佣兵胸腔凹陷,骨骼断裂,鲜血从口鼻喷了出来。
最后稍稍发力。
咔嚓!
胸膛彻底凹陷下去,肋骨一根根断在皮肉里面。
内脏被碎骨扎破,血从嘴里涌出来,又顺着下巴淌到胸口。
雇佣兵老大也死了。
季如风准备擡脚离开,眼角瞥见从对方胸前口袋露出半一张照片。
照片的一角从口袋的翻盖下面伸出来,被血浸湿了一小块。
他蹲下去,把那半张照片抽出来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侧影,站在一扇落地窗前。
阳光从外面照进来,把她那张鹅蛋脸的轮廓照得柔和又清晰。
是叶清澜。季如风的眉头微微蹙起来。这张照片竟然是叶清澜的照片。难道说这些雇佣兵是冲着叶清澜来的?
季如风返回房间,对着还在忧心忡忡的几人说:已经没事了,人都被我解决了。
哇,真的?帅哥你也太厉害了吧!
耶耶耶!!!
三个西方女人高兴不已。
叶清澜说:对方能够轻易上船,说明船长室那边已经出了问题。我们得去把船停下来,然后通知国际警察。
我跟你走一趟吧。
两人朝着船长室走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应急灯的红光在墙壁和天花板上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