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只手伸进胸腔里，抓走了一样东西，又没抓干净，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凉意。
最后心中一声叹息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季如风内心也释然了。
自己身边已经有几个红颜知己了，自己不能太贪心。
何况龙清涵也不愿意做自己的红颜知己不是，所以就坦然接受吧。
“龙总，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我。我敬你一杯。”
龙清涵没有说话。
把杯子端起来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酒一杯接着一杯。
季如风自己倒酒自己喝，龙清涵陪着他碰杯。
两人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，只剩碰杯的声响和酒液入喉的吞咽声。
红酒和白酒混着喝，季如风的脸慢慢红了，耳根热得发烫，眼前的东西开始有了重影。
他没有用真气催发酒劲，反而把体内那点护体的气劲收了收，让酒精毫无阻碍地灌进去。
因为如果清醒着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太硌人了。
即便喝得再醉，但季如风还是睡了一小时左右就醒了。
猛地坐在床上，迷茫地看着四周。
窗帘拉着，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亮着，暖黄的光晕铺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床铺上凌乱地堆着衣物，他的外套和衬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，裤子搭在床头柜边缘，一只袜子挂在台灯罩上。
然后他看见了那件贴身衣物。
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，带子翻卷着搭在枕头旁边。
旁边还有一条同色的蕾丝底裤，薄薄的一片布料，从被子边缘露出一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