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爪扣在龙跃大厦的外墙上,密密麻麻地挂下来,像一张铺开的蛛网。
那些绳索不止连到天台,七楼、十二楼、十八楼,几乎每一个有窗户的楼层都有忍者顺着绳子往下滑,玻璃幕墙外侧挂满了黑色的人影。
“瑶瑶,没问题吧!”季如风对着耳麦问了一声,人已经跨上了女儿墙。
“没问题!”
“那好,我来守天台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没再犹豫。
天台上躺着的那几个灰衣武者身上也有绳索。
弯腰从一具尸体腰间扯下一捆绳。
一头捆在天台角落那根粗壮的通讯钢管上,打了两个死结,另一头攥在手里,纵身往楼下一跃。
他的身体离开天台边沿,在夜风里荡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贴着大厦光滑的玻璃幕墙朝右侧飞出去。
风灌进他被割开的外套,猎猎作响,下面的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开一片。
他荡到右侧那面墙的时候左手一伸,五指张开,真气灌进掌心,啪地贴在玻璃上,指尖抠进窗框的缝隙里,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挂在半空。
右手的绳索松开,甩出去,绳尾在空中翻了一圈。
精准地缠住右侧三米外一个正在下滑的忍者的脚踝。
紧接着他手腕一扯,那个忍者被他从绳索上拽下来,身体在玻璃幕墙上撞了一下,弹开,朝楼下坠去,惨叫被风拉成一道细线。
季如风没停。
松开左手,借着绳索的摆荡又朝左边荡过去。
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,右脚蹬在幕墙的横向窗框上。
整个人借力弹出去,一掌劈在另一个从上方滑下来的忍者后颈。
那人的头朝前猛甩,脖子咔嚓一声断在皮肤里面。
整个人软下去,手从绳索上滑脱,像一袋石头一样直直坠向地面。
他在大厦表面来回荡了三趟,每一趟都清掉七八个正在滑降的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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