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,混着骨头碎裂的闷响和金属撞击水泥地的声音。
有人在耳麦那头嘶吼了一句:“不好,有高手!有高手……”
话音没落,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季如风攥着枪的手收紧了。
随即丢下广场上那些零散的忍者,转身朝楼上飞奔。
楼梯间在走廊尽头,铁门半掩着,门板上有一个新鲜的凹坑,像是被人一拳砸出来的。
季如风一脚踹开门,里面很暗,只有墙壁下方一条应急灯带泛着幽绿的光。
楼梯往上延伸。
每隔几级台阶就有一盏小灯,光晕昏黄,照出台阶上凌乱的脚印和几滴还没干透的血。
他往上跑,一步跨三级台阶。
天台门扇已经飞了,门框扭曲变形,铁皮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外面的夜风从门口灌进来,带着高处的凉意和更浓烈的血腥。
季如风冲出去。
天台很开阔,水泥地面,四周是一圈低矮的女儿墙,上面架着几根避雷针和通讯天线。
应急灯在几个角落亮着,把整个天台照得半明半暗。
地上躺着十几个人,横七竖八的。
黑西装被撕得破破烂烂,有的胳膊歪成不正常的角度,有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,有的嘴角还在往外淌血,眼睛睁着,已经没了光。
站着的还有三个。
三人的身材都比普通忍者壮实一圈,肩膀宽阔,手臂粗壮,肌肉在紧身布料下面一块一块地鼓起来。
他们站成一个三角阵型,背对着季如风。
正在围攻最后两个还站着的保镖。
那两个保镖背靠背,一个左臂已经垂着不能动了,另一个额头裂了一道口子,血淌了半张脸。
可两人都在死撑,拳头攥得紧紧的,摆着防御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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