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个把杨凝冰这几个侄儿给治好,前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两个中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压根就不懂得多少,甚至有时候季如风施针的时候都偏离了中医范畴。
比如他在给那个女孩治痛经时,居然在脚踝内侧扎了一针,那个位置既不是正经穴位,也不在奇经八脉上,可女孩当场就说小腹的坠胀感没了。
两个中医面面相觑,戴眼镜那个手里攥着笔记本,一个字都没记下来。
一个小时后事情结束后。
季如风把银针收好,擦干净手,看着那两位中医说道:“你们也看不懂,不如你们现在有什么疑惑,可以问我。”
“季先生,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……您方才在太溪穴旁边的进针角度,跟我学的不太一样,还有那几个穴位,我翻遍针灸大成也没找到对应,可效果却摆在眼前,这……”
另一个中医也接话:“还有您扎针的深度,有些地方明显超过了安全范围,可病人却没有不适反应,反而恢复得很快。我们院里也遇到过几个疑难病例,按常规针法怎么扎都不见效,我想请教季先生……”
两人把目前遇到一些难题和不明白的问题全部说了出来。
一个说病人顽固性偏头痛,扎了半年针吃药都不管用。
一个说有个面瘫患者,口眼歪斜三个月,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。
季如风看情况开始解答,从经络走向讲到气血时辰,从进针角度讲到得气深浅,偶尔还比画两下。
医术这种东西不像功法会引来杀身之祸之类的,而且医术本来就是造福世间。
如果真的有人想学,季如风是十分愿意教的。
两个中医越听越认真,戴眼镜那位干脆蹲下来在茶几上摊开笔记本记,另一个不停点头。
一番讲解后。
两个中医都是十分感激,收拾出诊箱时嘴里还在念叨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