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钟。
杨敬业已经醉了,脸上红得发烫,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杨凝冰看着自己父亲这副模样,起身说:“爸,您今天开心喝多了,还是早点休息,我们来招待宋老先生。”
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杨敬业摆摆手。
“杨老,您还是别喝了,您身体有恙,再喝下去对身体不好。”
这是今晚季如风第一次主动开口。
此时季如风看得出杨敬业身体有隐疾,肝经淤堵,心脉虚浮,再喝下去怕是要出事。
今晚杨敬业之所以这么拼地陪宋老。
目的也只有一个,尽可能拉拢宋老以后多帮衬杨家。
加上这个宋老让季如风有些不爽。
宋老的架子摆得太高了。
从进门到现在,一直端着前辈高人的派头,享受着杨家的恭维和吹捧,酒来杯干。
可从头到尾没给过一句实在话。
这样的人又岂能在日后真的帮助杨家?
而且杨敬业没有不尊重季如风,从进门起就热情相迎,所以季如风才决定开口。
季如风看向宋老,声音不疾不徐:“宋前辈,您就别为难杨老了,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,今晚在这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季小友,听你这话,好像对老夫很不满啊?”宋老眼神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没错,的确对您有些不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