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姐,休息好了没,我们继续啊!”季如风迫不及待地说。
杨凝冰蹙了蹙柳眉,有点撒娇的说:“再休息会嘛,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,连我都这样,真不知道那些年轻姑娘是怎么受得了你的。”
“再休息的话,我可就要睡觉了,要不你先哄哄?”
“菲瑶说得没错,你这家伙真是个牲口。”杨凝冰伸手狠掐了一下季如风腰侧。
季如风假装一副很疼的样子,龇牙咧嘴地往旁边缩。
“但这是我第一次,你可别觉得不满意。”
“放心吧,熟练可不代表效果好。”季如风笑着说。
杨凝冰抬起小拳拳作势要打,被季如风握住手腕,只能轻哼一声问:“菲瑶说你比较喜欢站着?”
“看来杨姐……在菲姐那里取了不少经噢!”
“一边去!”
第二天傍晚。
季如风开车带着杨凝冰来到杨家。
因为杨家身份特殊,所以即便是杨敬业老爷子的寿辰,也只是简单家里的亲属们一起过。
将车停下后,季如风从后备箱拿出一些简单的寿礼。
杨凝冰站在车旁等他,今晚她穿了一件定制的红色旗袍,丝绸面料贴着身体从肩头流淌而下。
立领包裹着修长的脖颈,领口绣着细密的金线暗纹,盘扣从锁骨下方一路斜过胸前,收在腰侧。
旗袍的剪裁极见功力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,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肢,开衩从大腿中段开始,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腿侧。
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,脚背白皙,脚踝纤细,整个人端庄典雅。
“走吧!”
“嗯。”
两人刚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