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季如风就跟死了一样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不该啊。
就他这身体强度,怎么会得那种毛病?
“真扫兴!”
秦墨浓返身走回来,伸手在他腰间拍了一下:“我看看!”
可不管怎么弄,季如风始终没有半点动静。
这样秦墨浓的眉头越拧越紧,换别的方式。
依然没用。
没办法,秦墨浓直起身来,狠狠推了季如风一把,声音又急又气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都说了少去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,现在好了……废了!”
“不是……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季如风真的要急哭了。
说完,他转身冲进浴室,拧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。
然后靠在洗手台边,闭上眼开始运转真气。
丹田的热流顺着经脉往下走。
可真气转了两圈,还是毫无反应,像一根断了的弦,怎么拨都不响。
随后他又换了几种运气的方式。
折腾了十来分钟,额头都冒了汗,依然一点用没有。
难道是真的废了?
季如风睁开眼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发白的脸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不应该啊。
就他这体质,怎么会栽在这种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