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风拉开门，半个身子已经出去了。
忽然又探回半个头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芮总监，其实我说的是真的，那不是开玩笑。”
“混蛋！”
芮冷玉抓起桌上的笔筒就砸了过去。
可季如风早已缩回脑袋。
笔筒“哐当”一声砸在门框上，里面的笔散了一地。
季如风走到外面，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回到别墅。
蓝凤儿穿着一条浅色家居长裙，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，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，多了些柔和的味道。
季如风把计划跟蓝凤儿详细说了一遍。
她安静地听完，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。可后续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季如风想了想，说：“先看杨泽这一步怎么走。如果不行，我准备直接跟他干一场，逼出他吸血鬼的身份。只要他的身份暴露，就不用我再出手了，国家特殊部门自然会对他进行驱逐。”
“你想利用龙清涵当诱饵，逼杨泽动手？”蓝凤儿问。
“没错，杨泽对超人类血清势在必得。如果我说我要杀了龙清涵，他一定会出手阻止。到那时候，他要么暴露真本事，要么就眼睁睁看着计划落空，可只要他动手，就一定会露出马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