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风笑了一下,声音不高:“虎哥,女人的身体不会骗人。我昨晚从包间把人带走,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夜。她是真干净还是装干净,我比谁都清楚。那层窗户纸是我亲手捅破的,床单上还留着落红。你说警察卧底会做到这个份上?要真是条子的暗哨,她图什么?图把自己一辈子清白搭进去?”
说到这,故意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且我昨晚故意灌她酒,她一开始还端着不肯喝,后来被我压着强吻,那反应也不像有备而来。最重要的是,她从头到尾没试图套过我一句话。连我出去接电话,她都老老实实待在房间。这样的人,你说她是卧底,我第一个不信。”
虎哥没接话,像在算着什么。
旁边的王丽娟端着茶杯抿了一口,终于开口:“季先生是过来人,睡过的女人比我们见过的都多。既然季先生都这么说了,那这个杨清柠应该是真没问题。不过虎哥的担心也不无道理,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。但错杀一个已经成了季先生女人的新人,传出去对下面不好交代。”
这话说得圆滑,既给了虎哥台阶,也替季如风说了话。
季如风看她一眼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这女人能在王天雄手底下管一家会所,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虎哥盯着季如风看了好一会儿。
突然咧嘴一笑,脸上横肉堆起来,又变回那个爽快的大哥模样:“季兄弟,别怪哥哥多心。你也知道,老板身边现在最不能出事。我是管人的,出了内鬼,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我。你的眼光我信得过,但这件事我还得观察两天……”
季如风会意地点点头,脸上没有半点慌乱,反而笑得有几分邪气:“放心吧虎哥,人在我手里,白天晚上都在。她要真有问题,用不着你动手,我自己把人按在床上,问她个清楚明白。”
虎哥哈哈笑出声来,抬手指着季如风点了点:“你他妈真是个畜生,不过哥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三人又闲聊了几句,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茶换成了酒,王丽娟亲自给两人倒上。
还笑着打趣季如风年纪不大,本事不小,昨晚那动静连隔壁都听见了。
季如风咧嘴一笑,故作回味地咂了咂嘴,说有机会让王老板也试试。
王丽娟啐了他一口,脸上却笑得花枝乱颤。
又坐了约莫二十分钟,季如风起身告辞。
虎哥坐在那里没动,只冲他挥了挥手:“行了,回去陪你的小美人吧,别让人等急了。”
季如风笑着推门出去,再次点上一眼平复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