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胳膊搭在杨清柠肩上，整个人靠在她身上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
杨清柠架着他，朝包间里的人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：“季先生喝多了，我扶他去休息，你们继续。”
“去吧去吧，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季先生！”花衬衫男人哈哈大笑，引得旁人一阵起哄。
杨清柠没再多说，扶着季如风出了包间，沿着长廊往里面走。
身后传来的各种污言秽语像潮水般远去，直到转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过道。
季如风才微微抬起眼皮，沉声说：“我虽然把你救出来了，但事情还没结束。”
杨清柠面上波澜不惊，依旧保持半扶半抱的姿势。
另一只手假装在给季如风解胸前的扣子，动作自然得宛如真正的情侣。
“你要怎么做？”
季如风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，确认没有明显的监控死角，才小声道：“恐怕要假戏真做了，不然今晚不管是你还是我，都离不开这里。”
杨清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知道季如风的意思，这场戏一旦做下去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王天雄的人不会只凭一场热舞和一个强吻就彻底打消疑虑，他们一定会继续监视。
如果两人今晚分房而睡，或者什么都不做，反而会暴露破绽。
于是她沉默了几秒，很快做出了决定：“可以。”
这回轮到季如风有些意外了。
他看着杨清柠的眼睛里。
那双眼睛很漂亮，黑白分明，此刻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冷静又坚定的光。
“你确定？”
杨清柠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声音轻而决然：“我不能拉你下水，便宜你一次总比让我吸食违禁品和被一群男人糟蹋要强。”
说着，她抬起手，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，几颗扣子崩落在地毯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