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顾语霏说什么，季如风真的如风一般的出门了。
另一边。
杨清柠跟着几个男人一起进入包间。
包间很大，灯光调得昏暗暧昧，墙上的巨屏电视播放着嘈杂的MV，几个男人歪在沙发上，身边陪着浓妆艳抹的女人。
空气里混着酒味、烟味和甜腻的香水味，闷得人胸口发堵。
杨清柠坐在沙发一角，背挺得笔直，她的样貌在这种场合格外扎眼。
五官精致清冷，皮肤白得透亮，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小西装，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腕。
这样端正的打扮反而让包间里的男人更加心痒。
几个人的目光像沾了胶水似的往她身上粘。
“杨小姐，别干坐着啊，喝一杯嘛。”一个剃着板寸的男人凑过来，笑嘻嘻地递上酒杯。
杨清柠接过酒杯，浅浅抿了一口，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。
果然。
没过多久，包间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来。
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，往茶几上一扔，咧嘴笑道：“弟兄们，今晚我请客，尝尝鲜！”
塑料袋散开，里面是几包包装粗糙的东西。
沙发上那帮人顿时眼睛放光，一个个像见了腐肉的秃鹫，争先恐后地拆开包装，动作熟练无比。
很快，几个人便沉醉在那股呛人的烟雾里，眼神开始涣散，表情扭曲又亢奋。
杨清柠的胃里一阵翻涌，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。
花衬衫男人绕过茶几。
在她对面坐下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杨小姐，别客气啊，都是自己人。”
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把东西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这是规矩，想跟大哥混，这个少不了。来，给杨小姐点上一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