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就直说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赌那我不治了,等晚上你再来我房间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季如风耸耸肩,作势要起身。
这话一出口,顾语霏顿时急了:“行!赌就赌!谁怕谁!”
顾语霏小脸上满是慷慨赴义的表情,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,补充道:“但你要是输了,你就围着别墅学狗叫,再给本姑娘洗一个月的脚!”
季如风差点笑出声,这丫头胜负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。
于是他忍着笑意,伸出手:“成交。”
顾语霏用力拍了他的手一下,算作击掌。
打赌定了下来,季如风让她坐到客厅沙发上。
季如风拿了针灸包,展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几十根银针,细如发丝,寒光闪烁。
顾语霏一见那些针,小脸刷地白了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“这就怕了?刚不是挺豪气的吗。”季如风捏起一根针,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谁怕了!”
顾语霏挺直腰板,胸口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,闭上眼睛,长睫毛颤了颤,倔强的说:“来吧!”
季如风收敛了笑意,表情认真起来。
让顾语霏把头发拨到一边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不得不说她的颈线柔美,皮肤薄而透,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血管。
季如风左手轻按住她的后颈,触感温热滑腻,右手捻着银针,对准穴位缓缓扎入。
“嘤!”
顾语霏猛地一抖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