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后贯出,露出半截沾满鲜血的尖端。
季如风被钉在了那里,像一只被扎穿的破布袋。
噗!
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整个下巴和脖颈。
疼。
真他妈的疼。
季如风缓缓低下头,看见那根钢管从自己身体里穿出来。
血沿着钢管一滴一滴往下淌,很快在地上聚成一小片。
远处的艾瑞克也挣扎着爬起来,动作比之前慢了太多。
那胸口的凹陷正在努力复原,可速度明显不如从前,像一台快没油的机器,每一下修复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。
“你的恢复能力,更弱了。”季如风笑着说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艾瑞克死死盯着他,眼中的猩红更盛。
“你也快到极限了。”
季如风没说话。
突然伸出双手,反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腹部的钢管。
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暴起。
然后一点一点……
把那根钢管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。
血如泉涌。
那截中空的钢管离开身体的瞬间,带出一大蓬滚烫的鲜血。
季如风整个人都晃了一下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可他还是站稳了,像一棵被雷劈过却不肯倒下的老树。
钢管被他握在手里,滑腻腻的,全是自己的血。
“来……互相伤害啊!”
季如风抬了抬下巴,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狠劲:“现在是第二回合。”
艾瑞克怒了。
咆哮一声,再次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