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
季如风忽然笑了一声。
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艾伯特和布鲁诺面前。
个子虽然不比布鲁诺壮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“你听清楚,我从来不拿自己的女人当赌注,我的女人不是筹码。要玩,换一个。”季如风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在甲板上。
艾伯特笑容微敛,显然没料到季如风会直接拒绝。
于是他耸了耸肩:“那你想赌什么?”
“我输了,给你们跪下。你们输了,我把你们扔进海里。”
季如风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布鲁诺脸色一沉,用英文骂了一句什么。
旁边的艾伯特伸手拦住他,盯着季如风看了几秒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有意思!好,就按你说的来,你们大夏国有句话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“别废话,找地方。”季如风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沙盘里。
艾伯特似乎早有安排,带着三人穿过一条侧廊,来到一间小型VIP室。
这间房不大,正中放着一张椭圆形牌桌,桌上摆着未拆封的扑克牌和一堆筹码。
墙上嵌着一面单向玻璃,外面看不到里面,里面却能看见外头的海。
公孙艳走进去前,低声对季如风说:“这两人来者不善,你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,他们这种货色,来十个也不够看。”季如风淡淡一笑。
三人落座。
艾伯特让荷官拆开一副新牌,洗过之后摆在桌上。
“玩什么?”艾伯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