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避不是办法,我马上要回东莱市了。到时候没人陪在你身边,我不放心。既然他已经把事摆到台面上,那我们就去看看,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。”
公孙艳愣住了,随即明白了季如风的意思。
他这是准备在离开澳城之前,把这个麻烦彻底解决掉。
之所以刚才没有在茶楼里直接翻脸。
是因为季如风早就察觉,公孙浩背后还有靠山。
一个被驱逐出境的弃子,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回来不说。
还以公孙家的名义举办赌局,没有人在后面撑腰,是不可能的。
季如风是想借着这场游轮之行,把公孙浩连同他背后的人,一锅端了。
“你想趁这个机会,把暗中帮他的人一起揪出来?”公孙艳轻声问。
季如风点点头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:“只有把根挖了,我才能安心离开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季如风吐出一口烟,难道:“我倒想看看,这位大舅哥,能请来多大的任务。”
第二天傍晚。
澳城码头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。
一艘通体雪白的巨型游轮静静停靠在泊位旁,船身漆着皇家号三个大字。
在落日余晖中泛着冷冽的光。
登船口铺着红毯,两侧站着黑衣保镖,阵仗不小。
季如风穿了一身深色休闲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随意敞开。
而公孙艳挽着他的手臂,今晚穿了一条暗红色丝绒长裙,深V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弧度,腰肢收得极细,裙摆开衩至大腿中段,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晃眼的白。
不少登船的宾客纷纷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