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下头假装看手机,有人加快脚步匆匆走过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亏欠之色。
他们当初跟陆明远称兄道弟,酒桌上推杯换盏。
结果人家死了,连灵堂都没人敢去上一炷香。
陆玲珑已经消化了大部分的情绪。
面对这些昔日父亲所谓的至交好友,她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。
迈着平稳的步子走进了客厅。
刚一踏进客厅,一股浓烈刺鼻的烧纸味就扑面而来。
整个大厅烟雾缭绕,白色的浓烟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正中央的灵堂布置得极为隆重,和昨天陆明远那边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十几个人围着一个巨大的火炉跪着。
有男有女,一边放声哭泣,一边不停地往里面添着纸钱,哭声此起彼伏,纸灰在空中乱飞。
陆玲珑一出现在灵堂门口。
原本闹哄哄的客厅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投了过来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陆玲珑居然敢主动现身在这个地方。
要知道,昨天陆明远下葬的时候。
正是因为陆明军的人在背后施压,才导致陆明远的灵堂冷冷清清,连一个敢来吊唁的人都没有。
按理说,陆玲珑应该是恨透了二房才对。
怎么反倒跑到二房的灵堂上来了?
陆明哲正站在棺材旁边招呼几位年长的族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