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位舵主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公孙艳转过身来，正面对着这十二个人。
目光从十二个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。
她没有用会长的身份压人，也没有用威胁的语气吓人。
只是用一种很平静的声音问道：“十二位舵主，这些年我公孙艳有对不起你们吗？”
没有人回答！
“你们自己扪心自问一下，你们是不是真的想背叛公孙家，重新回到以前那种刀尖上舔血、每天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生活？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，在十二位舵主的脸上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而他们的表情几乎同时发生了变化。
逐渐变得犹豫起来。
公孙艳接管商会之前，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？
抢地盘要冲在最前面，火并的时候子弹不长眼，身边的兄弟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今天是活生生的人，明天可能就躺在太平间的冷柜里。
他们赚的是卖命钱，花的时候手都在抖，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命花下一次。
逢年过节去看望阵亡兄弟的家属。
那些孤儿寡母的眼神，他们每个人都不止一次地梦到过。
所以他们犹豫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