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嚣张跋扈,目光死死锁定夏常青,接着说:“夏常青,你是这条街上资历最老的武师,也是仅剩的敢闭门不出的人,其余武馆师傅尽数败于我手,你躲在馆中迟迟不敢应战,是怕了吗?”
“龟田先生,武道修行,在于修身养性、强身健体,而非争强好胜,恃武欺人,你连败众人,已然扬名,何必再咄咄逼人,执意羞辱我等本土武者?”夏常青道。
“修身养性?”
龟田一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肆意狂笑,笑声充斥着浓浓的讥讽:“大夏武道,最擅长的便是空谈大道理!什么修身养性、以武悟道,说到底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!”
一旁的夏小竹瞬间气得小脸通红,黛眉紧紧蹙起。
一双清澈的眼眸盛满怒火,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。
她自小跟随爷爷修习大夏武道,深知本土武学源远流长、博大精深,何曾受过这般屈辱诋毁?
“你胡说八道!大夏武学传承千年,博大精深,攻守兼备,底蕴深厚,岂是你们东瀛武道能够比拟?你不过是赢了几场切磋,就敢大言不惭诋毁我大夏武道,太过狂妄无耻!”夏小竹上前一步,声音清脆却满是怒气。
龟田一郎垂眸打量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少女,眼神轻佻又轻蔑,嘴角嘲讽更甚:“黄毛丫头,也敢在我面前妄谈武道?大夏武学若是真有实力,为何整条街的武师,全都不是我的对手?”
见到夏小竹不说话,龟田一郎继续道:“我今日踏平你夏家武馆,不为争名夺利,只为让你们认清现实!大夏武道,徒有其表,全是花哨架子!真正的杀伐武道,在我东瀛!”
说着,他抬手直指夏常青:“夏常青,我给你一次机会,今日你我当众一战,你若赢我,我即刻离开武行街,此生不再踏足此地。你若输我,便当众跪地俯首,大声承认东瀛武道,稳压大夏武道一头,不仅如此,你还要摘下武馆牌匾,亲手砸毁你毕生传承的夏家武馆,从此归顺我东瀛武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