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课堂从屋里搬到了屋外。
王铁成让人从库房里抬出来十几颗报废的地雷,型号五花八门,有圆饼似的压发雷,有圆柱形的松发雷,还有几个专门拿来练手的绊发雷壳子,引信全拆了,里头灌的是沙子,炸不了,但结构跟真雷一模一样。
新蛋们每人领一颗,蹲在操场上练拆装,拆完了装回去,装好了再拆,反反复复。
王铁成拄着拐杖在队伍里来回溜达,走两步停一下,歪着脑袋看谁的手底下不对劲,拐杖往地上一杵:“余智慧,你那个保险......
至于为什么薛琼会对这些时事这么了解,主要还是因为保健老师的工作,在没有学生走进保健室的时候,基本上也就是喝喝茶,聊聊天以及看报纸了,这也刚好弥补了公寓里没有电视机的问题。
江山最后确认了一下石灰的位置,然后一个横滚,从卧姿变成了仰面朝天。紧接着,他从胸前摸出一颗手榴弹,大致掂量了一下之后,抛了出去。
两人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显得异常精彩,不论是南鸢瑶的百花齐鸣,还是宋让的夕阳轻挽,都令一应观战者叹为观止,饱足了眼福。
他忍住心中的惊讶,用手试了试尸体的温度,尸体尚有余温,死亡时间似乎并不是很长。那这个出手的人,到底是谁呢?
“杨兄弟,‘北武绝’杨啸纶杨大侠是你什么人?”楚信焦急的语速同他以往的稳重大相径庭。